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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博文直谏的效用  

2010-02-07 11:43: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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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博文直谏的效用

前言:

这是在雅典学园里的博文《一剪梅:绩效考评、论著质-量与管理难题 》,笔者和博主的一段对话,笔者追真求恒觉得很有现实意义,故特编辑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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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真求恒评论

鄙人以为,学者胡适越来越为近代学者们的敬仰,其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他的学识深厚和头衔多,而是敬仰他用自己的学识在极其险恶的环境里也坚持自己认定的有益中华民族的道理而普世,在专制者蒋介石面前也敢直谏。历史证明,他是对的。虽然历史也证明,他自己也是一个悲剧。这就是人生价值观的问题,正因为现在中国学者大多数认定胡适是一个悲剧,避免个体的悲剧价值要大于整体社会进步的价值,那么中国就产生了本文里在高等学府的“悲剧”。尽管学者们闭眼不承认这是悲剧,但客观事实上就是悲剧,这悲剧在中华民族里还越演越惨。一剪梅 评论: 2010-02-06 15:58:26

追真求恒君:鄙人对胡适了解不多,没发言权。仍然是看按什么标准评价。民国期间能骂蒋介石的学者很多,不止胡。“近代学者们”,不知如何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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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真求恒 回应:

    一剪梅君:直谏和“骂”应该有所区别吧?就如当时老百姓骂蒋介石,和学者骂蒋介石,就不能说老百姓就是学者一样。那当学者太容易了。这都分不清,界定“近代学者们”就更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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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剪梅 评论:

呵呵,骂都敢,直谏算个什么?你都联想太远了,那个官司打得如何?一剪梅一直关心的是你的那件事。似乎这件事对你的影响是刻骨铭心的?果如此,建议君能写部小说,或许堪比胡适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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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真求恒 回应:

呵呵,还是一剪梅君理解鄙人深也。鄙人官司这件事的影响确是刻骨铭心的。唯心的说,这官司上帝也看不下去中国在虚伪文人的媚骨推波助澜下的司法腐败原因之一,其造就中国“司法”也成了虚伪的肮脏泥潭。鄙人这官司用了14年的时间仍在继续,现胜了一半,中国法律终于宣布,鄙人前是某国企的法人代表,现具有劳动关系。但驳回鄙人申诉。理由是鄙人从没有劳动档案。这驳回理由就等于说,中国国情从没有劳动者要有劳动档案一说。鄙人理解的这“省高院”的驳回理由,很希望一剪梅这样的中国法律资深专家驳斥错在哪里。如果一剪梅君就鄙人这劳动官司的“驳回理由”仅就是为“强权”判案而沾沾自喜,或自以为就是鄙人的污迹,就如被强权封闭说真话博客一样,那鄙人就以为君太肤浅了。这也是鄙人鄙视这类学者的原因之一。其实,鄙人官司这件事的影响虽是刻骨铭心,但上帝说,不要在意,跳脱这卑鄙造就的泥潭,我上帝给你补偿,让你显示你比中国那些虚伪学者10000个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个边。上帝说到做到,就使鄙人发明了《地球重力连续转矩能发电》项目,使中国科技界里面的虚伪学者不承认也得承认。鄙人绝没有胡说,这也是鄙人从一个坚定地唯物主义者转而成为一个唯心主义者的原因。鄙人感叹,上帝英明,因为上帝知道,在中国国情下,自然科学要比人文科学战胜人类的虚假容易多了。所以,君建议鄙人能写部小说,或许堪比胡适的作用。那是太小看鄙人了。鄙人能说这些绝不是狂妄,全是真实,也表示还是将一剪梅君作为中国有才华的学者看待,深深地感谢“一剪梅一直关心的是你的那件事”才使鄙人上述说法有了由头。如一剪梅君还是以为鄙人这说法是一派胡言,是周正龙,那么鄙人就要说一剪梅君一点不理解鄙人了,因为鄙人对省委书记也是公开直谏,所以才请一剪梅君鉴别直谏和骂的区别,一剪梅君总不会以为省委书记的职位也不如自己吧?真的别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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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剪梅:绩效考评、论著质-量与管理难题 2010-02-06

   近几年,国内各著名大学法学院内讧不断,自人民大学赵氏率团出走伊始,各法学院的内讧消息便不绝于耳。厦大法学院、中大法学院、苏大法学院、湖大法学院、山大法学院、浙大法学院、川大法学院、吉大法学院等等,也都因为内讧而引起各方关注。如今,在被奉为吾国最高学府的北大,法学院的内讧也大白天下。几天前,网间发布了北大法学院龚刃韧教授等因为北大法学院年终分配问题没有征求该院全体老师意见,而对现院长朱苏力教授言辞不逊的批评。可见其内部矛盾,完全可以用激烈二字来形容了。

朱氏作为学者,声闻天下,说是吾国法学界领袖也决不过誉。在我这个外人看来,他任职法学院院长以来,也励精图治,力求北大法学保有最高的学术地位。2006年春,一剪梅与朱氏等共同受邀,参加由人大复印资料社(法学)和湖南师大联合举办的研讨会,并作主题发言。一次就餐时,朱氏要我认真地评价一下他任职北大法学院院长期间的功过。因为一剪梅毕竟在北大圈外,了解情况甚少,也就只能以一位外人的身份简略地讲了几点,如学术地位明显上升,但人才储备未见动作等等,结论是其功大于过。他继续问:如果他连任院长可以吗?我自然回答:要我是北大法学院的人,应该会同意。打那次对话后,一剪梅至少领略了朱氏作为一位学者兼管理者的反思精神和谦虚品格。

 

但没想到,近四年过后,朱氏却遭遇到如此严厉、甚至刻薄的批评。一剪梅较为仔细地阅读了各种批评意见,以为诸多意见,站在批评者的立场上,或许完全有理,但站在管理者的立场上,有些意见却需慎思(顺便说明,在学术上,一剪梅可能是法学界最早撰文批判朱氏观点的人之一)。一剪梅迄今在两个法学院任院长也已经七年,很想把自己对相关问题之一星半点的思考、或者困惑写在这里,期与诸君共探讨。我想表达的主要是法学论著的质与量,以及院内分配面对论文的质与量这两个不同的标准时,可能遇到的困惑与二难:

 

看如今网络世界,不论是法学界的名宿硕儒,还是才入法学院没几天的黄口小儿,都似乎能对目前吾国法学论著“量多质差”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这或许说明法科人才的学术品位提高了,但是否果真如此,一剪梅还很难遽然下判。关注学术成果的数量,乃是我国改革开放以来,根据“科学”管理的要求,从所谓定性评价向定量评价转变的重要举措之一。但过犹不及,当过分依赖于定量评价、或不讲具体对象地强调定量评价时,量化的学术成果,就未必一定是学术强大的标志,反倒可能是学术泡沫和学术不端的因由。对此,我想每一位关注目前我国学界生态的人,都会有明确的判断。

 

然而,对管理者而言,完全放弃了量的考核标准,而改由论著的质决定分配的多寡,是否必然可行?一剪梅的管理经验证明,这也是困难重重的。例如,除了那些一眼就可看出的垃圾论文外,其他将能藏之名山的不朽论著,究竟由谁来鉴别、证明?即使一位才华八斗、且其奉行孔子精神述而不作的学者,在如今学院建设的方方面面,都需要拿“成果”来说话的背景下,一位院长能奈之何?当学院的硕点、博点、重点学科等等因科研成果数量不足而争取不到、或者即使争取到了,在审查时被无情取消时,谁出来为此承担责任?是才华八斗、述而不作的教授,还是著作等身、下笔如神的老师,抑或只能由院长担当?当一位老师因为校方、甚至教育部强制地规定的科研数量指标不合乎要求,因而耽误了其职称晋升、硕导、博导遴选时,谁为这些老师承担责任,谁为他/她们的切身利益着想?

 

或许,老鹤、龚刃韧、汪建成以及一剪梅的老乡甘培忠等教授们会说,那为什么不与学校、教育部抗争,制定能借助论著质量、而不是数量安排的教师晋升、导师遴选机制?我想,这样的问题,只要是位老师,可能都会想到。但除了与校方抗争、与教育部抗争的实际效果外,更重要的还是前述的问题:在如今吾国的学术生态下,谁来决定论著的质量?设若北大法学院聘请了上述教授做相关评价,但诸位能否永远保持学术公心,能否不走眼,认定一篇文章、一部专著一定能藏之名山,永垂不朽?至少一剪梅还存有疑虑!当然还有,当各位教授不能拍胸脯、打保票说明自己的论著就一定是不朽之作时,怎么能确保他们在法学不同的学科间,评定他人的成果或是精品、或是垃圾就一定正确呢?

 

又设若北大法学院不惜成本,把每年所发表的论文寄往北大法学院之外的其他学者、甚至海外的相关学者,坚持匿名评审,谁又能为评出来的所谓精品、次品或者残品承担评审失误的责任?还有,在只要金钱开道、“上级”开口、关系开门就可以搞定什么课题啦、什么称号啦、什么学术奖励啦、什么质量评价啦……的学术生态下,如何保证这些受托的学者就一定有学术公心,不受一些个“利欲熏心”的被评审者通过各种方式对他们进行的“包围”、“轰炸”的影响?更何况在法学这个只要一个人肯努力,就能托上关系的三亩五分田地里,做一个不受关系纷扰的“圣人”,说比登天还难,恐不为过吧?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把这句话用来形容如今法学院的掌门人们所面临的尴尬上,或许也是合适的。絮叨如上,绝没有轻忽如上教授之批评的意味,更何况老鹤与建成二位,还是一剪梅多年的知交友好呢!倘若我所在学院的教授们能如此开诚布公地批评一剪梅,那真是一剪梅的福分!只是在院内分配问题上,究竟如何在论著的质和量、教学的质和量之间做取舍?是公平设计教授、副教授和讲师之间的奖励基数,还是在他/她们之间实行等差的奖励基数?这确实是一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体。它绝不像一些人想当然地理解的那样:只要学院制定了“合理”的方案,就一定能达到实际的合理了!果真如诸位教授们建言的那样,重质不重量,和重量欠重质相比较,或许将面临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腐败!对院长们而言,也将面临无穷无尽的麻烦:为何他的论文就是优,而我的论文就不要合格?谁评的?依据什么标准评的……那样,可以想见,朱氏获得的骂名绝不比现在少。

 一剪梅很赞同按照论著质量、教学质量考绩发贴的主张。但在现行体制下,任你管理者再卓尔不群、别出心裁,这一切设想都是梦想,即便“这里是北大法学院”,即便你是北大法学院的院长。可行的办法,是在量的考绩基础上,根据教学和科研获奖的情况,再设一个考绩因素:根据“奖励”考核论著或教学的质。但即便如此,问题依然如故:获奖一定能代表论著和教学的质吗?这真是:在学术(乃至政治、乃至社会)整体性腐败的酱缸里,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浊我独清——谁信呢?!

      行文末了,一剪梅诚祝北大法学院能广开言路、团结精进,并引领中国法学不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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